以前我们吵架，我总是摔门、冷脸，把最难听的话先扔出去，然后再等对方来哄。
你总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说，我就是这个脾气。那时候我以为，脾气是天生的，改不了，也懒得改。
后来你真的走了。走得不算突然，是我一句话一句话，把你推走的。
分开以后我慢慢学会了很多事：生气的时候先沉默三分钟；想说狠话的时候，先去倒一杯水；难过就说难过，不装作无所谓。
我把这些学得很好，好到身边的人都夸我变温柔了。
可每次我把话说得妥妥帖帖的时候，心里都会空一下——因为那个最想听我好好说话的人，已经不在通讯录里了。
原来成长是有代价的。你终于学会的样子，往往是为了弥补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看不到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想先学会好好说话，再谈值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