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特别怕浪费时间。周末一睁眼就开始列计划:要打扫、要看书、要运动、要把下周的活儿提前干完。结果每个周末过完,比上班还累。
这个周六我做了一个反常的决定:什么都不做。
十点钟坐在阳台上,泡了一杯茶,看楼下的桂花树。风一吹,香味就一阵一阵地过来。对面的阳台上,有个大爷在给花浇水,动作慢得像在写毛笔字。
手机放在屋里,没有带出来。
一开始很不习惯,脑子里全是“你还有事没做”。坐到第20分钟,那些声音忽然就小了。我开始听见鸟叫,听见谁家在放戏曲,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原来我们不是累在事情多,是累在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着的弦。弦松下来的那一刻,人才算真的回到了自己身上。
中午我什么正事也没干成,但心情很好。这大概就是休息的本意:不是换一件事做,而是允许自己,暂时不做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