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我们没有吵,也没有哭。我们做了一件很安静的事——把共同的好友,一个一个分清楚。
你翻着手机说,这个是你大学室友,归你。这个是前同事,我加的他,归我。
我说好。像在分一双筷子,一副碗碟,一台共同买回来的洗衣机。
分到最后,剩下几个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的。我们看了半天,你说,算了吧,就都留着,反正以后也不会联系了。
我忽然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原来一段关系走到最后,是连“朋友圈里再出现对方”都成了需要处理的事。
其实那些好友,对谁都无所谓。真正要分清楚的,是我们自己——分清楚这个人是我的过去,而不是我以后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存在。
那天晚上我把手机放下去,第一次没有点开你的对话框。
有些人不必拉黑,也不必删除。你只是慢慢地,让他从“我们”,变成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