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失
那是年轻的味道 遗留在角落里 蜘蛛欲去结网 一把扫帚 轻轻的扫荡 那是风掀起衣领的时刻 遗留在河边 河水冲刷着 一双纤手 轻柔的捧起 年轻无声 岁月无声 轻洒着火焰般的视线 流淌着年轻的爱情的水 离开的 离不开的 我们都已分开...
那是年轻的味道 遗留在角落里 蜘蛛欲去结网 一把扫帚 轻轻的扫荡 那是风掀起衣领的时刻 遗留在河边 河水冲刷着 一双纤手 轻柔的捧起 年轻无声 岁月无声 轻洒着火焰般的视线 流淌着年轻的爱情的水 离开的 离不开的 我们都已分开...
认识雨那年,我不过16岁。16岁的季节,本是如花的年龄,但是我的生活却无法阳光灿烂。越来越紧张的战事,牵动着母亲为父亲远行担忧的心,也让我的花季充斥着空袭警报的刺耳尖叫。日本人侵略的步子越迈越大,随着战争的激烈,我们家客厅的气氛也飘浮着一种...
从17岁意外遭遇车祸到现在,双腿瘫痪已经9年了。9年里有3年的绝望和彷徨,3年的抗争和努力,然后,是3年的爱与被爱的辛酸和痛楚。 2002年4月,在报社与一家企业合办的有奖征文中,我的一篇文章获了二等奖。在主办方举行的颁奖会上,我是惟一...
六年前,她在一家电台主持夜间热线节目,节目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相约到黎明》。那时她只有23岁,年轻漂亮,青春逼人。每天清晨,她从电台的石阶走下来,然后就在28路车的站台上等车。 那年,他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是她的...
我想,我爱上杜小敏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具体从什么时刻开始的,我已经忘却了。那些无缘无故冒出来的思绪总会缠绕着我,一夜又一夜。时间长了,自然就习以为常了。 北京的冬天有些清冷,我独自坐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整理那些琐碎的文档。我熟悉这些操作的...
16岁的时候,你心痛过吗? 慕尹荷痛过。 她喜欢班里一脸清凉、才思横溢的顾轩。 顾轩,一米八的个儿,套一件纯白T恤。他走过慕尹荷的身边,轻轻的,带过细凉的风,慕尹荷会脸红;上体育课,顾轩站在操场上,偶尔朝慕尹荷的方向望去,慕尹荷...
她知道他有了外遇,但还是对他好。是一如既往的那些个好:他的那份早餐永远是他喜欢的金灿灿的小米粥,电视的开机频道永远都是他习惯的中央五套,在床上轻咳时纸巾永远都在他最适手的那个位置…… 过于体贴或者过于平淡都是...
她落泪时,男孩递给她一张粗糙的纸巾。一瞬间,她想起了丈夫为她擦泪的纸巾——轻盈而柔软,淡淡的茉莉清香沁人心脾。 有时,即使是一张纸巾,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婚礼上,她的泪纷纷而下,不只是新娘必有的喜泪。 ...
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我和嘉明大学毕业了。就在周围许多学生恋人忙着各奔东西时,我和嘉明却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不回哈尔滨,我也不回苏州,我们就留在北京,一起为我们的爱情而奋斗。 留在北京,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嘉明在中关村的一家计算机公司上...
这只高傲的猫走过美丽的花丛,他没有爱上任何一朵鲜花,他爱上了一只紫色的蝴蝶。 鲜花们向猫展示着美丽,猫却对着蝴蝶说:“我爱你。” 蝴蝶用她紫色的微笑说:“我爱的是强者,你知道山林中的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