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善良
他是一个劫匪,坐过牢,之后又杀了人,穷途末路之际他又去抢银行。 是一个很小的储蓄所。抢劫遇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不顺利,两个女子拼命反抗,他把其中一个杀了,另一个被劫持上了车。因为有人报了警,警车越来越近了,他劫持着这个女子狂逃,把车...
他是一个劫匪,坐过牢,之后又杀了人,穷途末路之际他又去抢银行。 是一个很小的储蓄所。抢劫遇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不顺利,两个女子拼命反抗,他把其中一个杀了,另一个被劫持上了车。因为有人报了警,警车越来越近了,他劫持着这个女子狂逃,把车...
那年我5岁,那晚寒风凛凛。 已经记不清到底因为什么惹父亲发脾气,只记得他一怒之下把我拎到了街门外面,一句话也不说就插上了门闩。 街门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寒风刮到脸上,又冷又疼。站在黑暗中,所有可怕的东西一瞬间从四面...
我是纽约的消防队员。作为一名消防队员,目睹他人的事业或家园被大火摧毁是一件非常无奈和痛心的事,太多的痛苦、死亡,开始令我感到恐怖,甚至一度厌恶这个职业———直到那天我发现“深红”。 对我和全体消防队员来说,那是充满勇气和爱的一天。 ...
我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从小我们家里谁都惋惜着,因为那样的小嘴、大眼睛与长睫毛,生在男孩子的脸上,简直是白糟蹋了。长辈就爱问他:“你把眼睫毛借给我好不好?明天就还你。”然而他总是一口回绝了。有一次,大家说起某人的太太真漂亮,他问道...
二十年前,我父亲遗留给我们母女的房子拆迁了,母亲因为工作忙的关系就叫她的四妹———我的四姨拿着户口本去街道办理有关手续。哪里知道,四姨却偷梁换柱,把户口本上的名字给改了。本来即将有一套新房子的我们,一夜之间便无立足之地了。 那时候我还小,可...
爸爸有一个星期没有来送汤了。 真搞不懂他,已经退休了,又没事做,只是煮点汤拿过来,路途也不远,最近好像也变成很麻烦的事,总是三四天才能喝到一点汤水。说汤水真的不过分,清清白白的,一看就知道是即煮即成的汤,不是那种下工夫熬几个小时...
半夜两点多他打电话回家。 “爸,我现在在离岛,我不会回家了,我对不起你们,会考考成那样,阿娟昨天又说要分手,我没脸再混下去了。” 爸爸静了好一会儿,缓缓说:“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也老了,到哪里找你去?你考得不好,大概是...
曾经有个孩子,看不起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是很平常的工人,没有显赫的地位。小小的孩子总爱做梦,常常会梦见自己的父母是市长或是明星,醒来后孩子就很沮丧,为什么自己会生长在如此平凡的家庭呢?父母哪怕是一家医院的医生或是一所学校的老师也...
每年6月,在夏季正式到来的前一个夜晚,我们家都要举行一个一年一度的传统仪式,庆祝夏季的到来。我们让孩子们拿着碗去采集大自然中预示夏季即将到来的东西。他们把碗放在屋前的门廊里,然后我们一起去散步。等我们回来时,我们发现仙女们已经在碗里盛...
成龙在一篇《我的妻儿》的访谈录里,忆述了一桩耐人咀嚼的往事。 他说:“为了避免儿子受到伤害,我过去一直保护他,担心他被绑架,不准他去这里,不准他去那里,整天把他关在屋内。他于是作了一首歌,拿给我看,歌名叫《人造的墙》。他说,第一...